且自己这里有的,她们也定然不会委屈了贤妃那边,说不得宜祥宫那儿的比自己这里的还多,两相加起来,想也知道李氏和顾丛頫是敛了多少财。
这可真是贪得无厌了!
顾瑾想过她们猖狂,却没想到竟如此能搜刮,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制住怒火,不想坏了皇帝的布局,只面无表情的合上礼单,看着李氏,问道:“二叔母这是何意?只说这上面的五十万两白银,就已算不上是贺礼了吧?”
李氏拿出这么多钱财和珍宝,心里也是一阵肉痛,要知道这里面不止有近来各路送来巴结永定侯府的礼,还有她和湘王妃放印子钱所得,都是攒给贤妃的,如今却生生分出这么些来给顾瑾……
然而她也不得不这样做,只有顾瑾收下了这些钱财,才能算是真正的跟永定侯府绑在了一条船上。若永定侯府出了事,她受侯府供养,自然也会跟着受牵连。
同流合污,是绑住一个人最好用的方式。
李氏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似是真的在为顾瑾着想一般:“娘娘身处后宫,可不比外头,处处都需要打点,如今又有了六皇子,花用的地方自然也就更多了,光是您的月例怕是远远不够。”
“这些都是咱们侯府的心意,您留下当个体己也好,免得手头拮据。”
顾瑾摩挲着礼单,目光闪烁:“哦?体己钱?二叔母这一出手,可当真是阔绰。”
李氏谦卑的摇了摇头:“这可算是府中全部的家底了,送与娘娘,也是想与娘娘化干戈为玉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