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目光悲悯:“恒王妃,是你高看本宫了,本宫帮不上你。”
恒王妃愣住,继而眼中的神采散去,又似是游魂一般。
“但若只是不能生育,便算是穷途末路么?”
顾瑾的话叫她再度回神,恒王妃怔怔道:“娘娘……”
“你出身不错,祖上三代都在朝为官,你父亲更是一州通判,深得陛下信重。”
“家中也是家风清正,父慈母爱,对你这个嫡女百般疼爱。”
“这可都是旁人羡慕不来的。”
恒王妃的父亲是个难得的直臣,就连顾瑾也偶然听见皇帝夸过几次,他只忠于皇帝,哪怕自己的嫡女嫁进了恒王府,也不曾变过立场,从不卷入储君之争,不结党营私,只以实务为重。
就这样一个人,却在恒王妃小产之时,头一次联合了御史参奏皇后,冒着有可能惹怒皇帝的风险,在朝中搅弄了一把风云,试图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几分公道。
顾瑾也是羡慕的,羡慕恒王妃无论到何时,总有爱护她的父母。
“你若不是个糊涂的,就该往前看。不能生育的女子有太多,恒王和皇后亏欠了你,更不能休了你,怎么就会没有活路呢?孩子,岂会是你的全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