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常青忙不迭的应声而去,只问恒王妃的饮食可就好查多了,没过一会儿,林常青就折返了回来,身后还跟着个婢女,正是贴身伺候恒王妃的。
伺候的主子如今半死不活的,那婢女也是跟着担惊受怕了一整夜,前来面圣之时眼眶还泛着红,显然是刚刚哭过,拜见完后也只是老老实实的垂头跪着。
这是个胆小的。
顾瑾怕皇帝威仪太甚,吓得她说不出话来,索性便替皇帝开了口道:“你无需害怕,想来林大伴已经与你说过,叫你前来所为何事了。你只需仔细回想,据实以告便可,这也是在给你家主子做主。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那婢女好半天才定了神,说话时声音还有些发颤:“王妃在府中的吃食,向来都是主院小厨房单独做的,无论是膳食还是进补的汤药,都有人验过毒的。”
顾瑾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,追问道:“恒王妃一直在喝药?这两个月也没曾停下?”
是药三分毒,顾瑾隐隐觉得,或许正是这药犯了冲。
婢女应了声是。
事情似乎明晰了许多,顾瑾不知该说些什么,皇帝也默默不语。若真是恒王妃自己胡乱吃药,害了自己的孩子,也不知她该是如何的痛心疾首。
皇帝沉声问道:“恒王妃所服用的补药,方子可还在?是何人给开的?”
“有的,方子都在。”婢女回道:“每一张方子,奴婢都有好好收着。”
只是对于皇帝所问的第二个问题,她却略有犹豫,最后还是如实说道:“那些方子,都是皇后娘娘为王妃寻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