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前后事情繁杂,皇帝最近越发忙了起来,为了不吵着顾瑾休息,一连半个月都宿在勤政殿里,只午膳的时候会过来陪她。
这天,他倒是破天荒的赶在入夜前回了玉清宫,顾瑾原本正倚在榻上听司兰念书,听到通传声后连手里捏着的杏子都忘记吃了,只眨着眼看着那道渐渐走近的身影。
“陛下怎么来了?”
皇帝被她这一副你怎么会在这的表情看得心里一梗,俯身揪了下她的面颊,掐出了一抹红印来,佯怒道:“朕还不能来了?娇娇这是不耐烦见朕了?”
顾瑾就着他的掌心,在上面撒娇似的蹭了蹭,道:“怎么会?只是陛下今日忙完了?”
两人分居了这么长时间,顾瑾又不方便出门,一天里那么点儿短暂相聚的时候,能安安稳稳的在一起好好用个膳就不易了,连说几句贴心话都难,怎么可能不想他来?
“总没个忙完的时候,朕也要抽出空来陪陪你。”
皇帝随手拿走了她手中的杏子,丢给旁边的司兰:“少吃些,小心再酸倒了牙。”
这可怪不得皇帝管得太宽,顾瑾最近嗜酸如命,有一回偷偷吃了两碟子酸梅,牙疼了整整半日,哼哼唧唧的哭的好不委屈。自此后,皇帝便下了死令,供给她当零嘴的梅子和杏子每日不能多过半碟,不反胃的时候,甚至还会一减再减。
顾瑾偷偷咽了咽口水,依依不舍的看着司兰端了酸杏从殿中退出去,耷拉着眉眼坐在那里。
她神情有些委屈,看得皇帝微微挑眉,好笑道:“不过是一口吃食,倒像是朕薄待了你一般。”
“当朕不知,你这几日偷吃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