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旁人有什么疑惑,皇帝多是一个眼神杀过去,叫他自己领悟,但对顾瑾,却是难得的耐心:“你可知,湘王妃已经暗中与李氏合了你的庚帖?她们的算计可远不止如此。”
“湘王府世子,确实染了痨病,但还有一事不为外人所知。他的痨病,是早年寻花问柳之时所染,一同染上的,还有秽疮。”
“秽疮?”顾瑾还是头一回听。
皇帝虽说是要训斥,但无论语气还是面色都太过柔和,实在叫顾瑾难生畏惧,甚至还能抽出心思来好奇。
“……是一种脏病。”皇帝无奈,加重了些语气:“娇娇!”
“你认真些。”
顾瑾摆正了神色,认真的看着皇帝。
“月老祠里的那个男人是萧文林,湘王府的第二子,而与你合庚帖的,却是那染了秽疮的世子。这回,你能明白了吗?”
顾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没忍住打了个冷颤。
皇帝说的简单,但也分明。想让自己嫁给染了痨病和秽疮的世子,叫来意欲毁了自己清白的却是二公子,这是将自己送给两个男人当玩物不成?
顾瑾原以为自己已经见识到了人性最恶的一面,没想到李氏的心比她想象的更狠,更毒。
她一时失了言语。
“这回知道怕了?若当时你一着不慎,真的被算计了去,该当如何?”
“更何况,你做事不够狠绝,若非朕拦着,你与湘王世子两情相悦,私定了终身的流言蜚语怕是已经传遍盛京了。”
顾珍与萧文林的荒唐事没人知道,两府合力遮掩,也能将其瞒得严严实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