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她真是在算计我的亲事,难保不会给我栽个私相授受的名头,可要小心些才好。”
秋彤也是见过阴私手段的,对此比之顾瑾还要严肃几分。
“那姑娘还要跟着去月老祠么?不然还是称病推了吧。”
顾瑾却道:“躲着也无用,总有的是借口与机会,倒不如趁着她对我还没什么防备,破了她的局,才算是一劳永逸。”
打蛇要打七寸,李氏现在的弱处又是什么呢?自然是顾珍了。
顾瑾笑了笑:“总不能只有我那二叔母算计我的份儿不是?”
顾瑾从不曾主动惹过她们,但若是敢一次次的算计不断,那也决不能坐以待毙。
转眼便到了要去月老祠的这一日,顾瑾状似没有任何防备的跟着李氏和顾珍上了马车。
顾珍看妆容是特意打扮过一番的,一身鹅黄的襦裙,发间簪着桃花簪,脸上还映着娇羞,比起顾瑾来,倒更像是求姻缘的。
李氏皱着眉头看她:“你今儿个的脂粉怎的扑的这么浓?身上还一股子香气?”
一个年轻轻的小姑娘,哪里用得上这么厚的脂粉?面容太嫩压不住浓妆,反而显得老气。
顾珍却很自得:“我请了泽表哥来,当然要好好打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