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刚想开口,却被长公主给堵住:“你莫要推辞,即便是有因果,女儿家退亲也是有损闺誉的,免不得要遭人闲话,这是你该收下的。”
顾瑾只好应了。
顾瑾回府后,李氏便立马知道了退亲的事情,连忙赶来追问:“怎么就退亲了呢?长公主殿下不是要给你和峪阳伯说和么?可是你出言不逊,见罪于殿下?”
李氏一直惦记着这门亲事,在她看来,与峪阳伯府结亲就与攀上长公主无异,就连宫中的贤妃对此也乐见其成,如何能说作罢就作罢?
“你都与长公主说什么了?不行,我这就去备礼,与你一道去公主府请罪!你这糊涂的东西!要真得罪了长公主,咱们这一大家子可都要被你拖累!”
顾瑾任她在芷汀院里闹了一番,趁她去寻老夫人商量对策的时候收拾了东西,带着秋彤和青玉两人上了雇来的马车,朝皇觉寺而去。
“姑娘其实不必出来的,长公主殿下向来周全,也知姑娘在府里的处境,想来定会帮姑娘撑好场面,不叫旁人看轻了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瑾半靠在车窗边,无奈道:“我只是有些不耐烦应付她们,盛京里也有不少等着看热闹的,不如就出来躲个清静。”
两人倒不反对,只要顾瑾能心情舒畅些,在哪里都是一样。
马车晃悠悠的走了一阵,青玉掀开车帘,原是想看看路程,却突然惊呼了起来。
“姑娘,您快来看,那人是不是李家的公子?”
秋彤连忙看去,惊讶道:“李家的公子?二夫人的母家?他这像是在跟着我们。姑娘,可要先停下?”
顾瑾也注意到了他,沉默一瞬道:“不要停,先出了城门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