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这才噤声,只敢低声哭着。
长公主反过头来安抚顾瑾,道:“瑾丫头别怕,有本宫为你做主,旁人欺负不了你去。”
“外面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,也是本宫看人不准,连累了你的闺誉,如今你可有什么打算?”
顾瑾抿着唇不知如何开口,只是沉默往往也表明了一切。
长公主倒不生气,反而觉得她有几分傲骨。
若是像平常小女儿家那般遇事哭哭啼啼,割舍不断,可就担不起皇帝的几分回护了。
“看来也是你二人缘法不够,那本宫便做主,叫你两家换回庚帖,亲事作罢。”
孙氏愣住,她原以为今日长公主是要给两家说和的,没想到竟就直接给他们退了亲,准备好的满腹说辞霎时没了用武之地,连哭声都停住了。
而跪着的刘恒志却反应激烈,猛地起身道:“不行!”
长公主也肃着脸,拍案道:“放肆!峪阳伯,本宫这长公主府里,何时轮到你做主了!”
刘恒志自觉失态,复又跪下叩首道:“殿下恕罪,臣一时失礼,但臣不愿退亲!”
孙氏这才反应过来,也跟着起身道:“殿下息怒,志儿这孩子也是您看着长起来的,对殿下绝没有一丝不敬。”
说完还用帕子抹着眼泪:“说来他父亲本也是个稳重的,也不知他这粗莽的性子是随了谁。”
长公主的怒火瞬间消了去,看着刘恒志的脸到底还是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