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很好了,下面的事由我独自来查吧。”
顾瑾想的要比杜思思多些“这本就是我和峪阳伯府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,若是叫人发现了你搅在其中,怕是峪阳伯府要连你一道记恨上了。”
杜思思这才发觉顾瑾从头至尾竟出奇的冷静。
……
其实顾瑾的冷静也有许多是强撑出来的,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失了体面,也毫无用处。
芷汀院里仍旧相安无事,直到五日后,秋彤面色沉沉的从外面回来。看那神情,不用多问顾瑾就明白这是已经查明了。
“几个月了?”
秋彤:“已经四个多月了。”
顾瑾算了算日子,这胎倒是在她与峪阳伯相识之前怀下的。
“但凡体面些的大户人家娶妻前都是不许妾室有子嗣的,尤其是在姑娘您快要入门的当口上,这峪阳伯府……是想让咱们姑娘捏着鼻子认下这庶子啊。”
“我看那孙氏就是个腌臜货,刻薄面相,个黑心烂肺的东西!”
青玉愤愤然,骂的很是难听,她自小与顾瑾一同长大,情分深厚,只为自己姑娘觉得委屈,原本以为峪阳伯是个好的,怎么竟还有这么多糟心事!
这回秋彤难得没有数落青玉,她虽说不出口,但心中也是赞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