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?
顾瑾觉得有些好笑,刘恒志怕是还不明白,这事本就是他母亲闹出来的吧?
“伯爷真觉得是那两个通房丫鬟不懂规矩,这才闹出了笑话?”
刘恒志不疑有它:“我不常回府,母亲又心慈,难免对她们疏于管束。”
显然,这母子二人在这方面并没有达成共识,而孙氏,在刘恒志面前估摸着还是一副宽和大度的形象。
顾瑾没有试图与他理论清楚,一个是刚见过几面的人,一个是养了他二十多年的生母,分量孰轻孰重,根本就不用比试。
“伯爷还是请先回吧,您府上的事情,还请您回去和老夫人商议。街边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,小女也要回去了。”
……
马车轱辘辘地走了,顾瑾沉默了良久,突然问道:“秋姑姑,你说,我是不是答应的太容易了?”
当初感动于刘恒志的话,一时冲动,直接就答应了,现在想来,真的是有些昏了头。
“姑娘也不要想太多,哪家又能没点儿糟心的事儿呢?幸好这峪阳伯还算靠谱,看着也是愿意护着姑娘的,起码现在看来,还是不错的。”
也对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自己也不该因为这么丁点的不顺遂,就忘了刘恒志的好。
顾瑾不知道刘恒志回去后是怎么跟孙氏说的,隔了不过三日,峪阳伯府的冰人就来登门提亲了。
因为两家早有默契,纳彩问名的流程过得很快,没几日便交换了庚帖,更递了聘礼的礼单来给李氏过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