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是害羞了,倒是本宫忘了,你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,见了自然会不好意思。”
长公主吩咐了人给顾瑾斟酒。
“不过也对,咱们本也不尽相同。本宫丧夫无子,后半辈子没什么指望,如今也就图个逍遥快活罢了。你芳华正茂,日后再找个疼惜你的夫君,夫妻俩举案齐眉,儿女绕膝……那才算得圆满。”
这语气中满是怀念,似在思念故人。
“抬头吧,陛下不是托本宫给你说亲么?你且瞧瞧,喜欢什么样儿的男子,总要找个你喜欢的,才算对得起陛下的嘱托不是?”
顾瑾只能抬头,不得不说,能做长公主的入幕之宾,那容貌便不会差。
这两人都是难得的美男子,一个儒雅谦和,满是书生气,一个高大俊逸,似是武将,且他衣带过于宽松,还能隐约瞧见他锁骨下劲瘦饱满的肌肉。
顾瑾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烫着了。
“殿……殿下,臣女是,是来谢殿下恩赏的,既然殿下今日多有不便,臣女还是先告退吧。”
长公主笑出了声:“这面皮可真薄,只是不看清楚了,又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儿的呢?”
顾瑾瓮声瓮气地道:“但凭殿下做主就是。”
……
“且不逗你了。”
长公主调戏够了小姑娘,终于恢复了正形,挥退了两个伺候的男宠。
“本宫认识的正经青年才俊不多,知根知底的就更少了,但是有一个却深觉不错。那人正是本宫驸马的侄儿,如今的峪阳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