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眨眼,只觉得这御前的活太轻松了些,只张张嘴就结束了?
“那……不用臣女为陛下侍候笔墨么?”
这样的性子实在是乖巧,萧泓璋神情不自觉的温和了许多。
“不必,那些杂事自有林常青来做。”
顾瑾就这样留在了皇帝的屋里……
左右她也没急着回去,只是坐在角落看书抄经实在有些尴尬。
她这不是来侍候人的,反倒像是来被人侍候的。
看着林常青不仅要给陛下端茶倒水,磨墨递笔,还要抽空来给自己添添茶,顾瑾有点儿羞愧。
她偷偷朝着皇帝看去,只能看到一张侧脸。
彼时皇帝正低头批阅着奏折,神情认真而又专注。眉眼凌厉,鼻梁高挺,薄薄的嘴唇压的平直,没有一丝上扬的弧度……
与京中锦衣玉食,满腹诗书的世家公子不同,皇帝无论身姿还是相貌都透着英气,更有为帝十余载沉淀下来的帝王威仪,周身的气度叫人有些不敢接近。
或许是顾瑾的目光太过专注,萧泓璋也分了心神朝她看去,就见小姑娘正盯着自己,一脸呆愣愣的样子。
直视圣颜是很无礼的举动,但萧泓璋没有在意。对着这个小姑娘,他总是会下意识的多纵容两分。
“怎么了?在这里待的不舒服?”
顾瑾回神,忙摇头道:“没有!是臣女不小心走神了。”
说完,就低头故作镇定的在纸上写写画画,只是笔下的内容却不知所云,白白写坏了一张抄了一半的经文。
顾瑾暗恼自己的失态,竟然敢当着陛下的面明目张胆的胡思乱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