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承也上前看了看,只见上面写着“邓碧柔”三字,指着向宋子吟问道:“碧柔姑娘姓‘邓’?”
“是啊,哥哥你不知道?”宋子吟好奇地看着他。
他哪里会知道,一直以为碧柔只是一个花名,也未曾想过随意问一个女子的闺名。
邓?邓碧柔,邓嘉?难道碧柔就是邓嘉托他寻的妹妹?如果真是这般,那么赵淮昭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?宋子承神情黯然,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震惊到了。
“你是说赵淮昭早就知道我哥哥的事了?”回屋后,姚明珠见宋子承脸色不佳,问了原由。
“邓嘉是他送到我面前的。他一定是比我早一步知道了你哥哥的事情。”宋子承一下子理清了一些事情,“不对,或许更早。你可记得你在樊县见他的第一面?”
经宋子承这般提醒,姚明珠的记忆里似乎记得,那次赵淮昭看到自己后,就一直询问自己是否是京城姚家来的。
“他曾问过我关于你哥哥的事情,那时我对你不了解,所以未能回答。也许那时候他就猜到了。”
姚明珠一向觉得赵淮昭心思深沉,不太喜欢与他过多接触。如此看来,宋子承一直是被他牵着走,直到姚暮庭的事情败露。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“子承,你还记得我说的那句话吗?”姚明珠叹息一声,问道。
“什么话?”宋子承看着她,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“权力这东西,一旦沾染,是会上瘾的。”
赵淮昭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