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他提醒,赵淮昭看到了扶着一个胳膊的暗鸢。
“萧琰你好大的胆子——”
萧琰却不害怕他的恐吓,看了一眼宋子吟,以及她被攥住的手腕,对赵淮昭说道:“放手,不然刀剑无眼,伤到了王爷就不好了。”
赵淮昭缓缓松开了手,宋子吟一溜烟跑到了萧琰的身侧。
萧琰瞄到她手腕上红色的手印,眼眸黯然,冷笑道:“王爷,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去官家面前讨个说法,但日后你若是再这样,就休怪我了。我们荣国公府虽然比不上皇亲国戚,但却有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券。”
“那本王是不是要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不过我这人从小就是个火爆脾气,王爷若是想玩,日后我一定奉陪。那么,我们是否可以走了?”萧琰一个转手,就将剑收进了剑鞘。
赵淮昭朝着暗鸢他们摆了摆手,几个暗卫纷纷让出了一条小道。
萧琰拉起宋子吟的小手,头也不会地离开了。
“王爷——”暗鸢上前关心道,“王爷,可有受伤?请王爷恕罪,我们几人无能。”
“萧琰从小是在军营里长大的,你们几个连在一起也比不过人家。罢了,回去吧。”赵淮昭苦笑道,“本王没有时间儿女情长了,既然她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,强求也没意思。”
暗鸢跟在赵淮昭身边最久,听他如此一说,就知道赵淮昭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,禀报道:“这几日太后一直闭门不见任何人,就连公主前去请安也吃饿了闭门羹。”
“看来她的报应是来了。”赵淮昭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