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喂了药,许大夫说过了今夜,明日就该醒了。”宋子吟想了想,还是决定将许时珍托她转告的话说给宋子承听。
“哥哥,许大夫说,嫂子不能再献血了,再献她真的会没命的。但官家似乎对此十分在意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宋子承冷冷道,“我有事要出去一下,你替我守着她。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宋子吟不解地看了看外面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这么晚你要去哪?”
宋子承没有回答,身影一闪而过就没了踪迹。
此时的武郡王府里,赵淮昭站在院子里,看着今日被浇了雨水的花花草草,显得分外鲜绿,犹如重生一般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赵淮昭回过头来,脸上没有惊讶的表情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,所以王府里没人拦着我?”宋子承皱眉看着他。
赵淮昭笑了笑,答道:“我们认识这么久,你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,若是今日不说个清楚,你只怕会睡不着觉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宋子承见他如此说,也不拐弯抹角了。
“你是指什么事?我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挺多的。”赵淮昭瞅着他,不像是在装傻,十分坦然。
“是你怂恿陈情做出行刺一事。他是你送给符嘉煜的琴师,你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是,我一直都知道他是陈文斌的儿子。”赵淮昭没有否认。
宋子承不敢置信他竟真的知道内情,气得攥紧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