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待王斐文离去后,赵清光又让那些宫女离开,一直到屋里只剩下他们叔侄二人。
“难怪那时我见宋夫人的面貌似曾相识,原来我曾在你母亲身边见过她。那时候你母亲身子越来越差,皇兄就偏信了陈文斌的办法,寻了一些女子来试药。没想到还真让他成了一个,可惜啊……”
赵淮昭明白他言语中的“可惜”二字,他何尝不这般认为,若是母亲还在,父亲也不会抑郁而终。他看了看坐在位子上的赵清光,努力压下心底的恨意。
“陈情说我诬蔑陈家谋逆,这话不真。兄长是怎么死的,你比我清楚。”
听完他的这番话,赵淮昭更是惶恐,弯下身子:“我父亲是偏信了那庸医陈文斌,服用过量丹药暴毙。这事人尽皆知。”
“昭儿,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应该知道什么事可信,什么事不可信。”
“是,侄儿明白。”
“虽然这宋子承与你兄弟相称,但人是自私的。这件事看来他也并没有全然坦白与你。”赵清光站了起来,拍了拍赵淮昭的肩膀,说道,“防人之心不可无啊。我乏了,你自便吧。”
赵淮昭杵在原地,待身后响起关门声,这才直起了腰身。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,赵淮昭背着手,沉思其中。
“宋统领,慢点,慢点。”王斐文刚把人捞出来,这宋子承就着急忙慌地朝着大殿跑去。
“哎呦喂——”王斐文一个没注意就撞在了宋子承后背。
王斐文揉了揉鼻子,就见面前的身影不顾一切跑向大雨,飞快向姚明珠跪着的地方跑去。
姚明珠跪得脚麻了,加上头晕目眩,终究在大雨之中撑不住了。她晕晕沉沉,身子倾斜,倒地之前用手撑着地,浑身湿透,衣服都贴在了身上,彻骨的寒冷。她感觉自己真的撑不住了,希望赵清光对宋子承网开一面,就算让自己一直献血都心甘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