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全“砰”的一声跪在地上,声情并茂地说道:“老祖宗,这真不是奴才有意叨扰你。实在是情势所迫啊。”
于是王德全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地将姚尹鸿拦下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通。至于为何要这样做,皆是因为他不想背上叨扰太后的罪名。姚尹鸿邀功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,他也犯不着做这个顺水人情。
“他真是胆大妄为,现今是非常时期,他频繁来此,不怕官家起疑。你去,就说我歇下了,不见客。”太后面露不悦,单手一挥,就背过了身子。
“是是是,都是奴才的错。这就去赶他走。”王德全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,正准备出去赶人。
“站住——”太后转过身来,蹙眉细想,姚尹鸿不是一个鲁莽之人,眼下来求见,难道真是出了事。
“算了,你将人秘密带进来,别让人见到了。”
王德全带着姚尹鸿从后门悄悄地进来,为了掩人耳目,特地找了个女人的披风给他盖上。
“臣见过太后。”姚尹鸿刚走进屋内,立马扔了披风,上前一步给太后行了大礼。
“姚尹鸿,听说你要见我?”
“是——”姚尹鸿颔首道。
“那你说说究竟是为何而来?”太后端坐着,俯视着他,也想看看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姚尹鸿思索片刻,缓缓说道:“近日有人在查多年前的一桩旧事,而且这事与太后有关。”
“放肆——”太后还没发作,一旁的王德全伸出一根指头对着姚尹鸿,呵斥道,“大胆姚尹鸿,竟然威胁太后娘娘。”
“臣所言非虚,太后为何不听完再做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