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明珠一脸的疑惑,不明白崔玉琴要同自己说什么。
“国公爷的死不是意外。”
姚明珠一怔,虽然当初心中本就持着怀疑的态度,但亲耳听到,心中还是十分震惊。
“你以为是我下的手?”崔玉琴从她的表情中,猜测道。
姚明珠一脸愧疚,道歉道:“是我先入为主了,对不住。”
哪知崔玉琴笑道:“你没猜错,我是很
想亲手杀了他。他不是个人——”说到此处,她拉起衣袖,露出了手臂上的淤青与伤痕。
姚明珠倒吸一口气,有些伤是经过反反复复留下的。
“外面的人以为做荣国公夫人很风光,其实荣国公萧天恒就是一个十足的混蛋。他是个莽夫,若非跟着先皇打下天下,又何来这种富贵。但他却不知克制,一朝富贵就到处挥霍。若不是看上我崔氏的嫁妆,他也不会上门求娶。”
听她讲起这些骇人的往事,姚明珠方知一个女子若是嫁错人,会真的赔付了自己的一生。崔玉琴是这样,自己的娘又何尝不是呢。
“所以那些谣言并非空穴来风,萧槐真的不是国公爷的血脉。”
闻言,崔玉琴冷笑几声。
“他萧天恒有什么资格让我为他生孩子。”崔玉琴看着站在远处的萧槐,她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了,但唯一亏欠的人只有这么一个人,那便是她的儿子。
“我与那人是真心的。本来我们很克制,从来没有非分之想。奈何越是克制守己,这颗心就愈发不受控制。果然在那一夜,我们两喝了酒后,就有了萧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