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我的睡相变得这么差了?”姚明珠疑惑地自问。
“喜儿,姑爷呢?”用早膳时,姚明珠没瞧见宋子承。
喜儿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,答道:“姑爷一早就去府衙了,还说今日让小姐哪里都不要去,就在家里呆着。济广堂那有子义少爷看着。”
姚明珠的右手今日可以动了,但她喝粥的时候动作还是很缓慢。
“好,我今日哪里都不去。”姚明珠心想正好,趁着休息把伤神不知鬼不觉地养好。
然而同一时间的荣国公府里,崔玉琴却又是一番心惊胆战。
“不知宋副使今日所来何事?”崔玉琴嘴上客客气气的,可心里头早就将这对小夫妻骂了好几百回了。昨天是姚明珠,今日又换成了宋子承,他们真当这里是酒馆茶楼不成,欺人太甚。
放下茶盏,宋子承微微抬起眼眸,冷笑道:“听说昨日我家夫人来府上叨扰了?”
“这……”崔玉琴被他的眼光冷得直打哆嗦,也拿不准这话里的深意,“确实来过。”
“那就对不住了,我家夫人对人过于心软,最是看不得人受刑受苦。”
崔玉琴一听,就听出了他阴阳怪气的味儿。顿时脸上就挂不住了。
“宋副使既然知道,就该多劝着尊夫人一点,闲事莫管。”
“国公夫人这话就说得不对了。”宋子承对上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道,“我这个人有个不好的毛病……”
见对方被自己的话吊住了,他嘴角咧开,笑道:“那就是夫人要管的闲事,我定会助她,管到底。”
“你——”崔玉琴气得站了起来。
“你先别急,我这个人向来是恩怨分明,今日登门,只要国公夫人交出昨日伤我夫人之人,那么宋某便不会掀了这个国公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