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赵淮昭一纸将禁军里乌七八糟的事情捅到了官家的面前,赵清光勃然大怒,单独叫了韩志彤训斥了一个时辰,未了还罚他在家面壁思过。
“没有个把月,韩志彤是回不了禁军府。”
“虽然孙府的命案以一般劫杀案定论,我们无法将他一次挖去。但此番也算是断了他双腿,没了官家的信任。他势必会着急上火,总会露出马脚。”
赵淮昭的预判是基于一个常人的基础之上,然而多年来被权利诱惑的韩志彤怎么会沉得住气呢?
“王公公——”韩志彤被勒令在家思过,但官家没说不能会客。他便命人务必请来王德全。
“韩统领,你如此着急让人请我来,所谓何事?”王德全今日好不容易休沐,若非太后娘娘还有用得上韩志彤的地方,他根本不会浪费时间。
“王公公定是知道官家惩罚之事,要不是我出不去,也不会命人请公公特地来府上一趟。”
王德全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微汗,说道:“此时韩统领切勿着急,还是好好地在府里呆着……”
“王公公,我一人倒也无所谓,可禁军里跟着我混饭吃的兄弟,要养家糊口啊。”韩志彤平日里为了好办事,养了许多心腹。而这些人跟着他花钱大手大脚惯了,突然财路被人破坏,自然颇有怨言。
“韩统领所言之事,我也明白。但我能帮你一时,帮不了你一世。再说太后娘娘只让你去孙府偷本书,是你的人见财起意,灭了人满门,这才被郡王爷抓住了尾巴。”
韩志彤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稍有不耐。
“公公这话说得过于轻巧,怎么说,我们也是为了办好太后娘娘的差事。若是娘娘不保下我们,韩某真怕收不住嘴,届时在官家面前胡说些什么,就无法控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