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我跟在王爷身边多年,还真就信了王爷的难处。”莫云走后,宋子承转过身,笑道。
赵淮昭松了一口气,放下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。
“有时候演久了,连自己都相信了。”赵淮昭拍了拍宋子承的肩膀,“多亏有你在这与我合作无间,一个红脸一个白脸。”
“这下有了符嘉煜的这把火,官家也不会再继续信任韩志彤了。”宋子承之所以笃定此事,也是多亏了暗鸢带回来的消息,原来韩志彤的儿子前段时间好巧不巧调戏了单独出府的许时珍,以符嘉煜记仇的个性,岂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混账东西——”书房内,赵清光的手重重拍在了案上,吓得身旁伺候的小黄门哆嗦着二话不说跪地俯首。
“陛下,切勿动怒。”王斐文闻声赶了过来,说着递过了一杯茶,“陛下,先喝口水,润润嗓子。”
赵清光骂得口干舌燥,喝了一口后,交回到王斐文手中。
“你说说,朕是亏待了他们吗,为了这点蝇头小利,居然私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他们不嫌丢人?”
王斐文挥了挥手让那些跪地的小黄门出去后,缓缓劝慰道:“陛下,这些人自然没有长远的目光,一双眼睛就盯在钱眼子里了。说来说去,人不就为了这些个俗物过活。”
“就这,他们也好意思求卢部增加饷银。”赵清光气得嚷嚷道,“这韩志彤是年纪大了,身上行伍陋习是改不了了。”
王斐文一边帮着收拾着案上的折子,一边浅浅笑道:“韩将军是跟随陛下多年的旧人了,他肚里有多少弯弯绕绕还能逃得过陛下的法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