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休息了半天的宋子承又回到了府衙,就被赵淮昭拉着一起听仵作来汇报。
“你说皆是刀刀砍在脖颈处?”宋子承眯着眼睛,连他都觉得这些人下手过于残忍,杀人如同杀牲口似的,还是在天子脚下的京城里。
“回大人,是。不过——”仵作停顿少许,半响回道,“孙乾大人确是不一样的死法。”
“他是什么情况?”赵淮昭问道。
“经过仔细查验,孙乾大人是自戕,他是自己咬断舌头,一头撞墙而死。”
“王爷,怎么看?”听完仵作的话,莫云看向赵淮昭,看似在考量赵淮昭的能力。
“昨日让人找那妾室对照了一番,发现孙府并没有丢失什么金器银票,但独少了一本书。”赵淮昭办事效率很快,看来昨日定是一夜没睡。
“书?什么书?”宋子承着实想不透究竟是什么人会为了一本书灭人满门。
“那妾室不识字,说不清楚,但记得孙乾最喜欢拿来翻阅,只记得上面画了许多花花草草。”
“草药名多以颜色、数字还有动物之类命名。别看大多长得相似,药性却大不相同。有些是治病救人的神药,有些确是要人命的毒药。”济广堂里,姚明珠在为宋子吟讲解一些店铺里的基本。
“嫂嫂,既然是毒药,为何还要放在此处?”宋子吟不解道。
“虽是毒药,若是考虑到计量,适当添加却是世上最好的药引子。”
听完这些宋子吟扶额求饶道:“这些如此复杂,嫂嫂真是厉害,可以都记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