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惯是能说会道的。也罢,佛祖都说了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哀家也舍不得静柔那个小丫头。”杜太后笑了笑,“好了,哀家也累了,你们就先回吧。”
赵淮昭就带着宋子承离开了屋子,只不过他们前脚刚走,杜太后的手就狠狠拍在案上。
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。”王德全惊得飞快跪俯在地,头磕着冰冷的地面,这一声声的求饶犹如惊弓之鸟,十分刺耳。
“哀家记得前段时间命你去了一趟樊县。回来后就瞧着你神色不对,似有隐瞒。所以,那时候你在樊县就瞧见了那个丫头了?”
“回太后的话,奴才无心隐瞒,只是还未找到时机与您说起。”王德全赶忙解释道。
然而杜太后愤怒至极,此刻的她全然没有了一丝慈祥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狠绝。
“狗奴才,这种事你居然敢不及时上报,来人,拖下去仗二十。”
“太后饶命……”王德全被拉出去的时候还在求饶,但这顿板子却是无法避免了。
“子承,从太后处出来后,你一脸严肃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赵淮昭瞧着一言不发的宋子承,问道。
宋子承思索片刻,抬眸望向赵淮昭:“王爷,臣怎么觉得太后似乎认识明珠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别说以你那岳丈的身份,根本面见不了太后。更何况姚明珠只是一个庶女,就算是姚家嫡女要想进宫来也是毫无可能。太后更无法随意出宫。这两人又怎会有什么交集?”赵淮昭摇头道。
“如果不是在宫中相熟呢?”
宋子承如此一说,赵淮昭愣住了,不是在宫中,那便是更早了。难道是在父亲还在世的时候,算下时间,那时的姚明珠才多大,左右不过十岁的孩童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