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尹鸿站起身来,对其俯身言道:“恕下官无能。”
“怎的,你不愿意?”符嘉煜冷笑道,“还是姚大人想要试试究竟是本官的刀硬还是你的嘴硬。”
侍卫飞快从刀鞘里抽出泛着冷光的大刀,吓得萧槐从椅子上跌落在地。
“不是下官不告知将军,而是——”姚尹鸿停顿了片刻,长吁一口气,继续道,“而是此人不在京城,身在樊县。”
“樊县?”得到答案后,符嘉煜还是不满意,区区樊县虽小,但茫茫人海寻人还是浪费时间。
“是,她在樊县宋府。”
许时珍关上房门,看到温卿等人焦急地站在门口。
“许大夫,怎样?”
许时珍将方子交给了喜儿,说道:“无碍,明珠就是伤势刚痊愈,身子还未调理好,劳累过度才会发热。休息下,吃几贴药便好。”
一早姚明珠久睡不醒,喜儿一碰额头才发现她浑身发烫,急忙找来许时珍。
“是我们拖累了这孩子,嫁过来一直在为我们奔走。”温卿内疚惭愧道。
“夫人不必自责,明珠自小身子骨就弱,所以才会随我学医。眼下看来,久居府上只怕病气加重。”
“这如何是好?”温卿一听这话,更加焦急。
“樊县的后山有一处温泉,可调理身体。夫人若是放心,可让明珠随我前去,调理几个月,待身子好转再回来。”
“这——”听到这个建议,温卿有点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