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你唯一要做的事情,就是听从师傅的话,好好将这身子养好。”
“是,我记下了。”宋子义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儿一般,离开了。
“他会感激你今日为宋家所做的一切。”许时珍感慨道。他很庆幸徒儿找到了一个好归宿、
“子承不在,我能做的便是为他守护好这个家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。”许时珍瞧着她眼底黑影,将手搭在她的手上,皱眉道,“你的伤也才刚好了些,现下费心费力,有损身体。”
姚明珠缩回了手,不甚在意道:“无碍,我只是近日睡得不好罢了。师傅,莫要与母亲说此事。”
“你啊——”许时珍摇了摇头,宠溺道,“等下,我写个方子给喜儿。”
“多谢师傅——”姚明珠谢道。
宋子承收到暗鸢的消息,已经是三日后的事情了。当他看到宋府被无知百姓围攻,差点坐不住要往樊县赶去。却在后面看到姚明珠以一己之力护住了宋府,方才按下重重怒气。但最后,看到暗鸢写着“少夫人近日与一人走得极为亲近,据说是其师傅许时珍。”手中的纸竟被捏得皱巴巴的。
“宋副使——”此时,石敢当敲门进来,看到宋子承凌厉的眼神后,脚下一顿。
“何事?”宋子承收起信件,抬头问。
“那人出现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随我好好去会会这名大人吧。”宋子承抓起桌上的刀,挂在腰间,走了出去。
跟在后面的石敢当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想着为何今日大人杀气如此之重,这不像是去打架的,到像极了是去抓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