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蒙的这一提议当场得到了赵淮昭的首肯,让他立马去准备,不日就离京。
“宋将军还是一如既然的认真。”赵淮昭拍了拍宋子承的肩膀,笑道,“他虽然没有明说,但这几日可是为你感到自豪。”
宋子承扯着嘴角苦笑道:“殿下故意找人在父亲面前晃荡,他又怎会不知。”
“人是我派去的,但话却是实打实的。”赵淮昭笑了笑,他说的是实话,才不怕宋子承恼他多事。
“靖王近日频繁在城门出现,看来他要回来了。”宋子承收起玩笑的表情,与赵淮昭禀报正事。
赵淮昭冷笑道:“从本王回京的消息传出后,那人早就迫不及待了。对了,那些刺客可招供了?”
说起此事,宋子承感到惭愧。他为了姚明珠之事,私自将此事托付给了石敢当。不过这石敢当也没有辜负所托,还真审出了点什么。
“师傅——”姚明珠收回手,看向一旁沉思中的许时珍,问道,“徒儿的身子可是有何不妥?”
许时珍突然伸手敲了她一粟,厉声道:“你这孩子,真是让人不省心。你再如此任意妄为下去,为师可救不了你一点。”
姚明珠扶着额头,无辜道:“不是你老说的,医者仁心。我这不是心软了吗?”
“心软就可以不顾及自己的身子了。我是教了你行针之法,可此法极为损耗你的精气神,加上你小伤不断,大伤复始。就算你救了人,自己的小命也不要?”
“是是是,师傅说得都对,徒儿保证日后绝对不会任性。”姚明珠伸出四指,发誓。
许时珍无奈地瞧着她难得活泼的模样,心中却无限感慨。
“明珠,为师来之前,曾去看了你的母亲……”
姚明珠顿时沉默了。
“她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