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二房那边?”张大毕竟是张月的亲戚,出了这么大的事,二房那边只怕也难脱干系。
提及二房那边的事情,温卿摇头道:“你二叔知晓此事,勃然大怒,说什么都要一封休书,休了张氏。”
“二叔此时万不可如此,张氏最多是个识人不清之罪。若是着急撇弃干系,外面会传出什么闲言碎语去。现下张大的事情还没传开,在外人眼里直道是我们宋家人嫌弃张氏了。”
温卿点了点头,觉得她说得在理。
“就是这个意思,当日我便将此事压了下去。”温卿作为掌家人,还是颇有为难,“只是你也知道你二婶婶本性不坏,就是见识短了些。她也是被人诓骗了而已。做了这么久的妯娌,我是了解她的。”
“母亲,我知道。”
“好好好,我就说明珠最会处事了。”温卿总算开心了,既然姚明珠决定不追究张月,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。
送走温卿后,姚明珠又躺了下来。回来后,温卿请过大夫诊治,大夫说她真是命大,只是外伤休养几天便可痊愈。
“小姐——”
迷迷糊糊中,姚明珠听到喜儿在唤自己,睁开眼睛,就见她站在自己面前。
“怎么了?”挣扎着坐了起来,姚明珠挑起一件外衣披在了肩上。
喜儿端着一碗汤药,无辜地看了看她。
“大夫说了,这药你必须按时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