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——”赵淮昭欲言又止,似有难言之隐。
“怎的?还有别的事情?”赵清光追问道。
“实不相瞒,禁军正指挥使韩志彤将军,久病未愈。宋子承毕竟初来乍到,许多事情无法处理。”
“原来是这件事——”赵清光笑了笑,不甚在意道,“你且放心回去,韩志彤那边,朕自有定夺。禁军是守护皇城的倚仗,怎可因一人而乱成一锅粥。”
“谢陛下,那微臣先替子承谢过了。”赵淮昭满意地抬头,笑道。
“陛下,靖王殿下求见。”待赵淮昭离开之后,一位年长的黄门走了进来,对着赵清光行礼后,说出了来意。
赵清光收回目光,转而望向他,不禁感叹道:“斐文,你说同是赵家后辈,为何淮昭如此优秀,而……”想起此事,赵清光的头更疼了。
“陛下,靖王与武郡王虽说相差了三岁,但武郡王自幼在贺家人的呵护下,游历大江南北。自是眼光与见识多了些罢了。只不过因着太后的疼爱,靖王从来没有这般经历,性情自是温和单纯多些。”王斐文分析得头头是道,左右不过一句,两人的生活环境大为不同。
“慈母多败儿。”赵清光冷笑一声,“自古上位者若没有城府与心机,又如何能守护住这片天地。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。”
“罢了,此番既然淮昭回来了,希望朕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能多一些危机感。让世人都瞧瞧,究竟这江山归于何人之手?”
赵清光饶有兴味地看向跟随自己多年的人,言道:“斐文,看着吧,这京城从现在开始会越来越热闹了。”
王斐文但笑不语,似乎看到了从前那个喜欢博弈的晋王,对着棋盘千机百算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