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吟——”一旁的温卿严肃地警告女儿,“行礼。”
宋子吟这才慢慢地走了出来,对着眼前的华服男子,行礼:“民女见过郡王。”
“本王隐瞒身份也是情势所迫,与子承也算是过命的交情,往后你们见到本王不必行礼。”
“这万万不可,自古君臣不可乱。”宋蒙当然不能接受,代宋家人拒绝了这一赦免。
赵淮昭没有多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与宋蒙交谈了几句,便上了马车。
宋子承跃上马背,回首再次朝宋家大门深深看了一眼,这才跟上队伍,紧随其后。
“明珠,这是我特地为你找的补品,你让喜儿煮给你喝。”温卿坐在床边,瞧着姚明珠还是惨白的脸蛋,说不上的心疼。这孩子自从嫁过来,就没过过安生的日子,不是生病就是受伤。
“多谢母亲。”姚明珠道谢后,就让喜儿收好礼物。
“母亲今日来,除了看看我,可还有别的事?”
温卿本就是藏不住事的人,听她问起,也就开诚布公地表明来意。
“明珠,子承有时候脾性是大了些,若有什么,你别往心里去。就当这浑小子胡说八道。”
明珠当下就明了温卿的意思,浅笑道:“母亲放心,我们没有事。”
“没事最好,没事最好。”温卿见她不愿多说,也不多问了,遂将话题一转,免得明珠尴尬,“对了,子义的婚事也定下来了。是司徒家的小姐。司徒家是书香世家,这婚事还是子义自己首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