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那,专心点。”姚明珠瞪了他一眼,这人什么时候了还在胡思乱想,责怪他妨碍自己把脉。
宋子义羞愧地低下头,不敢支吾一句。
片刻,姚明珠缩回了手,打开一旁的箱子在里面也不知在找什么。
“你连会医术这件事都隐瞒,他知道吗?”宋子义说出这话当场就后悔了,以他的身份着实越界了。他本意没有恶意,可脑海里一直回旋她与子承亲昵的举止,嫉妒使人发狂。
姚明珠似乎找到要的东西,才把视线移渐渐扫到他的身上。宋子义可能没有感觉,现在的他就像一只炸毛的猫似的,说话又冲又狠。哪里还有平日里翩翩公子的模样。
“这说明你根本不了解我,所以宋子义你到底喜欢我什么?这幅皮囊吗,还是说在你的认知里我就是那个本分安静的大家闺秀。”姚明珠冷笑道。
宋子义被她的话怼得面红耳赤。
“自古女子不都这样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你为何就能不同?”他反驳道。
姚明珠的眼眸一暗,抬手快准狠扎了宋子义一针。
“你——”宋子义顿感手上一阵酥麻,又气恼又无可奈何。
“别乱动,不然小心手废了。”姚明珠嘴上说着狠话,可手上的动作十分小心翼翼,“你这病症不是这一两针可以治愈的,需要长久的治疗。武试前我会日日来为你施针,如此你暂时便不会再复发了。”
宋子义自觉自己失态了,无论如
何在这事上姚明珠都是无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