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子义也报名武试了。”宋子承的话,令姚明珠抬起了头。
“爹娘怎么说?”
“爹是赞同的,娘却是极为反对,她怕子义身体受不住。”
姚明珠想了想,理解温卿的感受:“娘其实最关心的是子义。”
“是,娘多年来都很自责,为何在生子义的时候不小心动了胎气,因此令他自小带着病根。”
“为何会动了胎气?”
宋子承手上的扇子就没有停过。
“生子义的那一年,正巧赶上朝堂动荡,先皇离奇离世,爹本是守护京城的禁军首领。娘担心爹的安危,情急之下,就早产了。”
先皇去世的那一年,姚明珠依稀记得当时情形十分紧张,姚府也是人人自危。
“你不必担心子义。过阵子,我请来的人会为他诊治。虽不能根除,但可保他百岁无忧。”
宋子承的手缓缓停了下来,他低头看着腿上的人,想起
宋子义看姚明珠的眼神,攥紧了扇子。那日他看得真切,这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炙热眼神。
“怎么停了?”姚明珠感受不到凉风,抬头看他。
“姚明珠——”宋子承唤了一声,见她扬起头,“你究竟有什么魅力,让人如此着迷?”
姚明珠疑惑地看着他,不明白此话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