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们两聊得来,他应该会听你的话。”
“儿媳会去试试,但不敢保证成功。”
“无碍无碍,只要你肯去就行。”
宋子义的个性与他哥哥不同,不能直来直往,必须迂回含蓄。于是,姚明珠想到请宋子义与宋子吟来自己院中一聚。
“前几日听闻嫂嫂病了,可急死我了。”宋子吟看到病愈后消瘦的姚明珠,简直心疼死了。
“有劳你挂心。你托人时不时为我寻来的补品,我十分感激。”
“嫂嫂不必言谢,都是自家人。是不是,二哥?”宋子吟回头看着一直喝着茶的宋子义。
宋子义放下杯盏:“嫂嫂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“是好多了,所以今日就请你们来,今日不必拘束,就我们几个年轻的小辈而已。”
“太好了——”宋子吟欢喜地拍了拍手,“趁着没有宵禁,不如我们晚上出去逛逛,我都许久没有出门了。”
宋子义本想拒绝,却在瞧见姚明珠一脸好奇的样子,止住了到嘴边的话语。
“好,那白天我们自己随意安排,等你哥哥回来,我们就一起出门。今日他应该会早些回来。”
趁着宋子吟跑去找喜儿学习做糕点的时机,姚明珠同宋子义坐在院子里。
“这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,多了许多花花草草,应该是你的主意。”宋子义的手轻轻捏着一朵盛开的花朵,赞许道,“哥哥以前的院子简单明了,还有一堆的杂草。”
说起这堆杂草,姚明珠犹记得当时自己同喜儿花费了多少时间去铲除。宋子承却摊着手说着风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