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屋里的姚明珠,经过几日的赶路,早已经洗漱完毕,准备入睡。
“小姐——”喜儿捧着一些物品走了进来。
“这些也是宋家给的?”初来府上,经过小宴后,不仅是温卿命人送来许多礼物,还有那些个婶婶也送了不少好东西。
“是子吟小姐送来的一些书籍,说怕你闷。”喜儿放下手里物品,捡起一个小玩意递给她,“这是二公子命人寻来给你玩的。”
姚明珠瞧着这个小盒子,笑了:“难为他了,这可是鲁班锁,打开急需窍门。”
“小姐,宋家人人都关心你,可偏偏那个人却没有半点表示。”
姚明珠知道她所指的是何人,却不甚在意道:“不打紧,我与他都是逼不得已。能如此相安无事地呆在一处,实属不易了。”
“可那也不该……”喜儿欲言又止的样子令姚明珠觉得事有蹊跷。
“他做了什么?”
“方才奴婢听那几个下人嚼舌根,说大公子今晚又去了奉铭楼。”
“奉铭楼?是个什么地方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喜儿不知如何开口,闭上眼睛,嚷道,“是个莺歌燕舞的享乐之处。”
屋里一下子没有了声响,喜儿半睁开眼睛,本想着小姐这下该发火了,却没有见到想象中的画面。
姚明珠愣了一会儿,抬头问道:“那里好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