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明珠知晓喜儿是在心疼自己,在她额头轻轻一弹指,安抚道:“傻丫头,到了樊县,我可就是宋家的媳妇,还有人欺负得了我?至于你会点功夫这件事,我们初来乍到,凡事还需观望。”
“话是这般说。虽然二公子温文尔雅,但若是那个大公子不是个好相处的……”
“他好不好相处,与我都没有干系。只要他应下我的事情,我哪有时间去管旁的。”姚明珠边说边让喜儿帮自己摘去头上的发饰。
“我的好小姐,这世上怎会有夫君会许诺此事,奴婢看啊,难。”
“这倒未必,毕竟宋家不是书香门第,而是武将世家。”
主仆二人争论着未知的人和事,窗外的月亮早就爬了上来,显得又大又圆。
次日,宋子义又去买了一辆马车,顺道还为姚明珠两人带了两件带毛的披肩。
“过了这里,再行一段路就到樊县了。樊县地处北方,早晚温差极大,你们带的那些衣服过于单薄了。”
喜儿在姚明珠的示意下接过了披肩。
“多谢。”
宋子义微微颔首,径直朝着马夫的方向走去。
“小姐,奴婢怎么感觉这个二公子有些不一样了?”
“哪里不一样了,再啰嗦,就罚你留在此处。”姚明珠摸着手上的毛披肩,觉得软乎乎的,甚是好玩。
喜儿被她这么一吓,哪里敢再多言。急忙跟上主子的脚步,钻进了马车里。
这一路上,四周的风景顿时像失去了色彩一般,只有灰蒙蒙的天色和白皑皑的雪景。
“书上说的确实,北方的天广地阔,如此壮观景色看久了真让人舒心。”姚明珠同喜儿一起趴在车窗上,闲聊着这一路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