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全部家当,能不重么?”
纪云瑟笑了笑,突然想到一个曾经思虑过的问题,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戳着他硬朗的胸膛:
“我记得,当初你极其不喜我,到底是何时对我动心的?”
晏时锦仔细想了想,握住她的手,指尖慢慢滑入指缝,与她十指相扣,道:
“大约是祖母寿宴,你为了接近我,不惜翻入我的院子里的时候。”
“或者,更早。”
在他第一次见她,如今日一般穿着一身雪白,翻窗而入,跌入他眼眸的同时,跌进了他的心里。
从那以后,他似乎就无法摆脱她的身影,只要她在身侧,他的目光,他的是心神就会不自觉被她牵引,随她而去。
“更早?”
纪云瑟笑了笑,嘟囔道:
“那你可太虚伪了!”
“装得那样清高,害我还以为,你不喜女子!”
晏时锦把她抱得更紧,挑了挑眉,轻笑道:
“我若是不装,你怎会主动来招惹我?”
他落了一道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抚过她耳侧的鬓发,道:
“你呢?你又是何时对我动心的?”
纪云瑟歪着头想了想,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:
“偏不告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