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联系在一起的国公世子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唇,但他不得不承认,此刻的思绪是混乱的。
幸好府医很快赶了过来,他看了一眼二人绯红的面色和褶皱凌乱的外衫,大概猜到怎么回事,忙打开药箱,将金疮药瓶取了出来,道:
“世子放心,您的伤口已经结痂,就算有些许开裂,当无大碍。”
晏时锦指了指一旁的纪云瑟,道:
“不是我,快给夫人诊脉!”
府医愣了愣,与刚才那不间断的思绪联系思索了一番,有些面色凝重地放下伤药,拿出了小软枕。
正默默感叹如今的年轻人为何如此不知轻重,竟然做出在房事后匆忙找大夫诊脉的荒唐行径,不料手指刚触到纪云瑟的寸关尺,他的神色却骤然一变。
晏时锦目光紧盯着府医不时压紧少女脉搏的有几分苍老的手指,掌心早已沁出一层薄汗。
府医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,片刻后抬手站起身,脸上带着几分笑意,拱手道:
“恭喜世子,少夫人脉象滑,正是喜脉。”
虽已有心理准备,晏时锦还是愣在了原地,耳畔嗡鸣了一瞬,仿佛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,他看向府医:
“确定么?”
这是什么话?府医有些无奈地捋了捋花白胡子,道:
“老夫从医几十年,当不会断错。”
“夫人已有孕月余。”
纪云瑟倒是淡定许多,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,手心情不自禁地抚了上去,问道:
“可是,为何我没有感觉?”
府医笑道:
“因每人的体质有所不同的缘故,妇人孕期的反应也不尽相同,而且,夫人如今月份尚小,故而自己无法察觉,乃是再正常不过。”
晏时锦还是有些不放心,问道:
“那我们刚才的剧烈动作,会不会有何影响?”
瞬间觉得无颜见人的纪云瑟抚着额头睨了他一眼,府医知道这位世子爷的性子,轻咳了两声,提起药箱,假装不明白他所谓何意,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