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当年织造局的人会用心细察每一样送入宫的料子绣线,太后就不会受病痛的多年折磨,祖母或许也能一直陪着她,看她出嫁。
父亲既涉了此案,也是他识人不明,做事不利,他咎由自取,就该承担应有的惩罚。
晏时锦倒是明白她的意思,顺了顺她的发丝,道:
“你不用考虑我而大义灭亲。”
“死者已矣,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纪云瑟垂眸道:
“皇长子和太后娘娘,还有我祖母,也不能枉死。”
晏时锦点点头,安抚着握紧她的手。纪云瑟看着他黑眸泛起的柔光,眨了眨眼,起身道:
“好了,我该走了。”
男子一把将她拉回怀里:
“去哪儿?”
纪云瑟撇了撇嘴:
“你不是要躲着我么?我遂了你的意呀!”
晏时锦轻笑了一声,识时务道:
“夫人,我错了。”
纪云瑟还想再说什么,已被他低头吻住了唇,许久不曾有过的厮缠,
千言万语都衔入在这番来势汹汹里。
他的吻霸道而蛮横,不给她一点儿退避的余地,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碾进这阵狂风骤雨中。
纪云瑟伸手去推他,含糊不清地发出几个声音,却被他扣住了手腕,放在她后腰,变本加厉地擒住她的唇舌,揪住深吻,直到看她胸口剧烈起伏,眼眸泛红,气息紊乱,才稍稍松开给了她喘息的机会。
纪云瑟胀痛的唇瓣勉强吐出几个字:
“这里是书房……”
晏时锦轻啄了啄她的唇瓣:
“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