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猜得不错。”
又小心翼翼问道:
“姑娘可要见夫人?”
纪云瑟摆摆手:
“不见!”
永安帝如今正在气头上,此案必然会严查到底,但凡与此案有所牵连者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若不是因为她在西山围场派破竹传信出去救驾有功,她身为章齐侯府外嫁的女儿恐怕也与纪云惜一般要抓回府去,怎可能还在此好端端的坐着?
见效猗犹豫着不肯走,纪云瑟直言道:
“你告诉她,世子忙于清除乱党,宫变后到今日,我也没见着他的面。他们的事,我什么忙也帮不上。”
“况且,此事涉及皇长子和太后的性命,谁也无法求情。”
“让她赶紧回府,该如何领罚便领罚。”
“总之,不会要了他们的命。”
父亲不过是织造局一个小吏,没有实权,况他也没有这个胆量参与这样的大案,不过是得个失察之罪而已。
“像她这般化身逃出来,才是犯了欺君之罪!”
效猗应声而去,她自不希望侯府出事,但更不希望自家姑娘受牵连。姑娘已经为侯府承担了太多,如今好不容易有姑爷疼惜着,她应当为自己活一回了。
至暮色时分,外书房终于传来消息,陈嬷嬷笑着来报:
“夫人,世子回来了。”
纪云瑟正坐在梳妆台旁解开了发髻,她想了想,披上一件外裳,慕着月色上了抄手游廊,出侧门后,守在书房外的伴吉有些惊异地看着从未这时过来的她,愣了片刻后方行礼,道:
“禀夫人,世子正在沐浴。”
纪云瑟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