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婆母回去就将你三弟媳训了一顿,老太太这回也不说情了。”
而且,万氏还在老太太面前说了许多她的好话,有说她身子弱,得好好养着方有利于子嗣,想来她可以消停好一段时日了。
用了膳后,二人依旧在院子里走一走消食。纪云瑟直接提起沈绎告诉她的赵沐昭和亲之事,问他:
“真的么?”
晏时锦握紧了她的手,颔首道:
“不错,婚期已于今日定下。陛下命我三日后,送公主去南越。”
纪云瑟停下脚步,诧异看向他:
“你去?”
“为何?”
“那不是兄长该做的事么?怎么会让你去?”
“怎么?”
晏时锦扫过她目光中明显的怅然,握着她的手,捏着她的腕骨摩挲着,道:
“舍不得我出远门?”
纪云瑟只低下头,弱弱道:
“公主有两个亲哥哥,你不过是个表兄,陛下为何偏偏让你去?”
晏时锦低下头看着她,笑了笑:
“你是为我担心?”
这两日,他一直在等她问纪太夫人与太后同时中毒之事,却不料她宁愿舍近求远去找沈绎,也不愿在他面前提起,若说没有失落是假的。如今看她这副模样,终是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纪云瑟也不知为何,一听他要去南越送亲,心口突然猛然跳了跳,好似有什么不详的预感,闷闷道:
“我当然担心你!”
晏时锦将人搂入怀中,笑道:
“不过是分开一个月而已,若是舍不得,你随我一道去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