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她很懂事地抢着做一些力所
能及的事,小心服侍,老夫人也喜欢她这个勤快开朗的小姑娘,有糕点吃食赏人时,第一个会想到她。
没多久后,她果然被老夫人留在房中,多半是伺候老夫人用膳。
“奴婢想起来了,就是姑娘出生那年,刚抱到老夫人房中养着时。有一日,老夫人早起说心口闷疼,有些堵得慌,恶心想吐,到中午时,突然呕了一口血!”
纪云瑟蹙紧眉头道:
“你不会记错么?”
“那时,就开始呕血?”
效猗笃定道:
“不会错,因为那日老夫人早膳一口都没吃,赏了给奴婢,是奴婢第一次喝牛乳。”
她那时年纪小,对其他的事的确不曾上心,但得了什么好吃的,却记得清清楚楚。
纪云瑟皱眉,恶心,还有吐血这样的症候会涉及到多种缘故,她虽略通些医理,却无法判断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。
马车在国公府门前刚刚停好,纪云瑟飞快走下来,径直回到清珩院,在外院的倒座房寻来破竹,吩咐道:
“你今晚到章齐侯府走一趟,不要被人发现。”
她靠近了他一步,轻声吩咐了几句,又道:
“若是觉得拿不定主意,全部取回来给我。”
破竹应声而去。效猗追了过来,跟着自家姑娘行至后院,见陈嬷嬷不在,忍不住问道:
“姑娘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崇陶端了水过来给她净手,纪云瑟并不瞒她们两个,将宫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两个婢女都有些震惊。
效猗道:
“既如此,姑娘直接问姑爷不就好了?”
“为何……”
纪云瑟看了她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