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头,你如今是皇后娘娘宫里的管事姑姑,还这般爱哭,也不怕人笑话!”
二人进入殿内,孙雪沅看见了她,颇有些激动地从贵妃榻上起身走过来:
“云瑟……”
她将要行叩拜大礼的纪云瑟扶住,细细端详了一番,见这位好姐妹身上并无伤痕,容貌亦无变化,方放下了心,拉着纪云瑟往东侧外间的贵妃塌上一同就座。
纪云瑟不肯,却禁不住孙雪沅一再相让,只得无奈坐了。因问起当年如何从火中逃生,纪云瑟只得按晏时锦的交待,说是因三个女贼听说灵岩寺来了许多贵女,故而深夜偷潜入寺中欲抢劫财物,正好翻入她所在的禅房。
不料几人在推扯下碰翻了油灯,引燃了大火,幸好她的两个婢女机灵,用发簪刺伤了其中一个女贼,三人脱身。后因房门火势太大,她们只得翻出后窗逃离,却一不小心掉落了悬崖。
万幸的是,她们主仆三人挂在一棵大树上,被路过的猎户发现,救了回去,待养好伤,却听到京城传来的消息,说是纪府已经给她办了葬礼。
“只因之前听父亲说起要让我给世子做妾室,我便不想再回家,径直去往扬州找了我姨母。”
孙雪沅拉着她的手,十分理解她的处境,劝慰道:
“还好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“看得出来,世子很在意你。”
纪云瑟淡淡一笑,把话题引开,问起她如今的近况。
沈绎将熬好的安胎药送过来,看孙雪沅喝过之后,再为她诊脉。他神色轻松,道:“娘娘脉象稳中有力,胎气已安,日常静养即可。”
“好,有劳了。”
纪云瑟又问起晟和公主,孙雪沅眉眼间尽是温柔笑意,与她说了许多孩子日常的趣事,又道:
“你也莫急,明年这个时候,指不定孩子也
抱手上了呢!”
纪云瑟忙摆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