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瑟听出了他的其他意思:
“你是说,夏贤妃同意了?”
沈绎看着近在咫尺的凤仪宫,只道:
“到了,先见了皇后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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勤政殿,明黄色的帷幔垂落,龙案上的鎏金龙纹三足熏炉青烟直上。
晏时锦和羽林卫统领谢绩垂手立于殿中。
永安帝一只手捏着发紧的眉心,一只手甩着手中的菩提子,指了指案桌上的一封奏疏,向晏时锦道:
“今早南越使臣刚送上来的,你瞧一眼。”
江守忠将奏疏躬身递了过去。
晏时锦飞快看毕,皱眉道:
“他们竟然去了辛苦收集证据,说曦和公主的婚约不算数?”
永安帝眸色沉厉:
“这根本不是算不算数的问题。”
“南越向朕求娶公主,朕不答应,并且以唯一适龄的公主已有婚约为由拒绝了他们,他们就该明白朕的意图。”
“而且,朕已经许诺了他们,可以适量减少每年的朝贡,他们要的麦黍等粮食,朕也可以额外多给一些。”
“可他们却偏要纠着曦和不放,放弃朕许他们的丰厚条件,执意只要朕的女儿。”
晏时锦道:
“陛下的意思是,他们有别的企图?”
永安帝向后坐了坐,道: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!”
谢绩道:
“会不会是因为先帝曾嫁公主入北齐,故而也想效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