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也赶紧摆摆手,立马要撇清:
“大少夫人说笑了,老奴…老奴也不过是提醒了一两次而已,都是您自个儿学得快!”
纪云瑟哪里肯放过她,这边崇陶已经大概看好,也不称,直接多拿了一些放入一个钱袋内,不由分说就塞入李嬷嬷的手里。
甄氏和岳氏对她们的假意推让实在看不下去,对视了一眼,起身异口同声向万氏道:
“大嫂,我们想起府里还有些事,先走一步。”
说罢,立刻扶着婢女的手掀了帘子出去,万氏心急追了上去,见二人脚步快,只得在后边吩咐婢女:
“快去,好生送出去。”
纪云瑟知此地不宜久留,便以需给晏时锦准备午膳为由,匆忙向万氏告辞,溜之大吉。
清珩院里,效猗听了崇陶描绘了今日的一番场景,也忍不住捂嘴笑,直言自家姑娘太促狭了些,明明她自幼在扬州就跟苏二小姐学过摸骨牌,简直算是有了童子功。
昨日听她输了,便知她是故意让着那几位,谁知今日又这般来个反转,细思一瞬,效猗不由得担心道:
“太太不会对姑娘您有什么不满吧?”
崇陶在一旁笑道:
“姑娘分了大头给她,还有什么意见?”
不仅没意见,这位婆母还得想法子替自家姑娘周全,不过就是,觉得自家姑娘憨傻不通人情,日后恐不会轻易寻她了。
“不过,”
崇陶有些担忧,道:
“您昨日特意输给了四少夫人和五少夫人,奴婢瞧着,正房的两位少夫人似不大高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