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瑟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,又问道:
“你家长辈没有微词?”
晏时锦喝了一口粥,挑眉道:
“若是你觉得冷清,也可以与祖母他们一同用膳。”
纪云瑟立马回应:
“不必!”
“冷清一些,很好。”
晏时锦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腰,附首过去:
“还有,如今得说是咱们家。”
“若是再说错,我要罚你。”
纪云瑟坐直了身子:
“…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
二人用了早膳,前往国公府。
纪云瑟才知,晏时锦的清珩院是单独在泽辉园辟了一处颇大的院子,分了内院和外院,上回她不小心闯入的书房,是他在北面外院的会客办公之所。
她一路走,一路听他说,小厨房会安置在东面的耳房,西面有两间厢房可搁置她的嫁妆杂物,东面也有两间厢房,要做什么由她定。
至于破竹他们几个侍卫,与院内的小厮一同宿在外院的倒座房内。
从
泽辉园到国公府当中有南北两扇角门,相比而言,泽辉园的景致偏新式江南园林的味道,进入国公府后,大多是庄严肃立的飞檐楼阁。
纪云瑟想起了,这是通往老太太的福欣堂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