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早已沉寂下来,院子里一枝嫣红的月季在突然来临的一阵疾风中摇晃,那阵风偏偏钟情于它初绽的花蕊,不住地拍打欺负它,在一番磨砺之后,终于,清甜的花露从蕊心滴落,裹入恼人的狂风中
。
纪云瑟不知自己何时睡去,她真正清醒过来时,已是第二日的清晨。
她缓缓睁开眼,刚要挪动身子,一阵酸痛不适感就涌了上来,昨日的记忆瞬间袭来。
头顶是男子柔和低哑的声音:
“你醒了?”
纪云瑟才发觉自己睡在他怀里,她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他。
晏时锦适时轻抚着她的背: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纪云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废话!她此刻哪里都不舒服!
昨晚到了后面,他根本就不考虑她的感受,不管她如何求他放过她都是枉然,她分明变成了一个被人上下摆弄的玩偶!
到最后除了胀痛,她一丝力气都没有,双腿因为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而酸得要命,连沐浴都是被这厮抱去的,又不想唤崇陶和效猗过来帮她洗,只能让他继续占自己的便宜!
男子撑着一只手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
“分明是有人自己说想要,也不疼,怎的能都怪我呢?”
“你胡说!”
纪云瑟不想再理他,挪着酸胀的腿侧过身背对着远离他,却又被他追了过来,热息萦绕发丝:
“好吧,都怨我。”
“若是累的话,我陪你再睡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