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时锦闻言立刻去瞧她,果然见她神色恹恹地侧躺在床上,面色有些苍白,他吓了一跳,摸着她的额头,道:
“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昨日出去吹风,冷着了?我去把沈绎找来,给你瞧一瞧!”
纪云瑟拉住他,道:
“不用。”
见他一脸焦急,忙细声道:
“是我小日子来了。”
她虽然不会肚子疼,但每到这时都会觉着头晕,浑身酸软没有劲。见他似有些不明白,只得又叹着气,道:
“就是葵水。”
晏时锦自然不知晓女子们私下里如何叫那个,但身为一个成年男子,葵水总是听说过。且不知在哪册书中看过,女子每个月的那几日,会有些身子不适。
他坐在床榻边,握住她的手,道:
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要吃些什么,或是做些什么才能好受些?”
纪云瑟摇摇头:
“忙你的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我睡一会儿就好。”
崇陶已经敲门进来,她将托盘放下,道:
“姑娘,姜枣红糖茶已经熬好,您趁热喝了吧。”
纪云瑟起身,微微吹凉后,一口饮尽,崇陶看了一眼她身旁端坐不动的晏时锦,还是小声询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