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势抱住了苏滢,道:
“姨母若真舍不得我,陪我一同去京城才是正经!”
苏滢抚着她的发髻,出乎意料地答道:
“好,我亦正有此意,不若去京城看看,有什么更好做的生意。”
送走了苏滢,崇陶和效猗自觉地开始整理箱笼,她们自知日后回扬州的几率不大,便想着把自家姑娘喜欢,从前因顾虑纪府那些腌臜事而没敢带去京城的小玩意,这回一并带过去。
循着自家姑娘的意思,一同收拾了许久。
直到晚间沐浴后,纪云瑟才想起姨母给她的那个小匣子,神神秘秘的,却一直没来得及看,她去找了出来,接着案桌上的烛火打开,拿出里面的一张张纸笺,细细看了看,一下呆愣住。
第92章
楼船等在渡口,扬州各府衙的官员来送行时,晏时锦早已上了船,所有的目的已经达成,他也用不着与他们虚与委蛇。
纪云瑟托
腮看着窗外的滔滔江水,被船身破开两道白色的波涛,想到当日离京时似笼中放飞的雀儿的新奇和兴奋,对比如今重返牢笼的无奈,忽的有些怅然:
她这番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?
一旁坐着的沈绎见她微微叹气,瞧出了她的心思,端起手边的茶碗轻轻吹去浮沫,弯了弯唇:
“怎么,临阵退缩了?”
“这倒不像你的性子。”
“退缩谈不上,烦闷倒是真的。”
纪云瑟摆摆手,转过了身子,道:
“不说这个,夫子您还是回宫么?”
沈绎饮了一口茶,点点头:
“我丁忧之期已过,蒙太医署不弃,让我复职。”
纪云瑟面露几分歉疚,抬手为他添上茶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