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晚辈冒昧来访,是因晚辈心仪云瑟,您是云瑟最看重的长辈,特来拜会。”
“再向您禀明,晚辈两日后需回京城,云瑟已经允了与我一同回去,行礼成婚。”
开门见山,丝毫不拐弯抹角,且一口一个晚辈,全然没有以势压人以世家自居的傲慢,反而恭逊有礼。
苏滢心中又对他刮目了两分,但瑟瑟是她最心爱的外甥女儿,是长姐唯一的骨血,也不能轻易说予就予的。
她慢悠悠地饮了一口茶,也直截了当道:
“可是,瑟瑟她不喜欢京城。”
她不信晏时锦会不知道,毕竟,当年她可是费尽心思才逃了出来。
晏时锦早料到了苏滢不会是个好说话之人,但在这件事上,他亦不想跟她玩什么心眼,只道:
“云瑟从前在章齐侯府受了不少委屈,晚辈亦是之后才知晓。”
“二小姐放心,有晚辈在一日,定会护她周全。”
他言语真诚,苏滢却没有打算轻易放过,淡笑一声道:
“国公府门禁森严,世家贵族规矩甚多,我家瑟瑟委实高攀不上。”
晏时锦直言道:
“不瞒二小姐,当日,我家长辈和纪侯早已做主定下我二人婚事,不存在高攀一说。”
苏滢端过手边的茶碗,轻轻吹去茶沫子,慢悠悠地饮了一口,道:
“况瑟瑟好不容易自由,实在不必再去受那等禁锢憋屈之累,更不能让她重蹈我长姐的覆辙。”
“她留在扬州,我自会好好养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