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欲糅杂在一处,晏时锦如同一个被一击即溃的败将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眸光中的不甘一闪而过,他猛然起身,拂开她的手,一掌制住她的手腕扣在她的头顶,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。
纪云瑟只觉整颗脑袋突然跌进了软枕中,眼前一晃,阴影笼罩下来,她被重新吻住了双唇。
从未有过的猛烈来袭,他的吻前所未有的厚重,惩罚般的带来一阵狂风骤雨。
被深吻入侵的少女没有了从前的排斥怨恼,她轻柔地探出舌尖,勾着肆意掠夺的侵略者回归了自己的领地,在对方的阵营里继续厮缠。
男子被少女的意外反击惊得睁开了眼,含着水光的眼尾,有一抹嫣红甩入视线中,透着摄人心魂的妖冶。
轻薄的寝衣愈发凌乱,纪云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挣脱开的一只手向下一勾,柔滑坠落。
男子漆黑的眼底闪入一片雪瓷,柔白晃眼,他眼眶灼热,卷起的燥意从四面八方汹涌来袭。
少女并未打算轻易放过他,在他尚在按兵观望之时,先一步贴上了唇瓣,做了原本他想做的事。
胸膛好似有两团火在烧,晏时锦忍不住把怀中的人儿推开,以牙还牙变本加厉地还了回去。
纪云瑟不再留恋这个次要战场,柔腻微凉包裹一矗炽热,如同一个热心的引路人,领着前往它最想探索的幽境。
男子的身体明显僵住,在明白她想做什么时,突然撤离,却不料少女立刻追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,轻语嘤咛:
“它看起来很喜欢那里。”
晏时锦:
“……”
就在他霎时头脑空白,不知如何接话之时,纪云瑟跨坐了上来。
“别委屈自己。”
“总这样,会憋坏的。”
晏时锦不知何时,二人的地位发生了逆转,他竟然丧失了主动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