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良才道:
“大夫今日怎么说?”
师爷道:
“禀大人,经过两位大夫几日的医治,钦差的伤势已有好转,但还缺一味伤药。”
孟良才面露诧异:
“什么药?”
“扬州城会没有?”
师爷道:
“叫什么‘草乌’。”
“据说,此药日常用得少,且有剧毒,需要特殊炮制后,方能少量用在伤口上。”
“剧毒?”
孟良才眸光微动,却立刻恢复平静:
“好好让他们配就是,万不可影响钦差在我这儿养伤。”
两人说话间已行至主屋檐廊下,门外的紫电和青霜躬身抱拳:
“见过孟知府,世子尚在换药,请稍后片刻。”
孟良才客气应声,不多时就见屋内侍卫端了两盆血水出来,映着廊上的几盏烛火,能明显看出还有道道黑丝混杂其中。
血腥气传来,一向喜洁的孟良才不禁用袖口轻掩口鼻,咳嗽了几声。
郑、王两位大夫随即出来,恭恭敬敬地向孟良才行了一个礼,被师爷领着下去。
紫电向孟良才做了一个相请的手势,孟良才收了收宽摆衣袖,随二人进入屋内。
烛火昏暗,一男子半躺在厚重的被衾内,背着亮光能隐约瞧出他面色不佳,双目紧闭,十分虚弱。
孟良才躬身拱手:
“下官孟良才见过钦差大人。”